凛,这才想了起来。在客栈时,又写了一封信送去了定州,为了讨要那马儿,可没有少长篇大论地说服阿娘。本来还怕阿娘不同意,谁知道大哥这里已经有准信儿了,她自然开心得很。
于是,她用力点着头道,“开心!自然开心!回头奔虹到了,大哥闲时可以带我去打猎,到时猎了野物,再做烤肉给你们吃!”
“好啊好啊!”张六郎听到吃的,立刻想也不想便是迭声叫好。
看来,表妹心情一好,他们就有口福啊!往后,得尽量想法子让表妹心情好才是。
楚煜却是笑了起来,“打猎四年了,你那骑术和箭法没有荒废掉吧?不行我得好好考校考校你才行,明日明日早些起来,与大哥去演武场,让大哥看看,你究竟退步了多少”楚煜一边笑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指来虚点楚意弦。点了一会儿,却觉得有些不对,皱着眉眯眼看了片刻,又摇摇晃晃转了个身,重新伸出手去,指尖几乎抵到了楚煊的鼻尖。
这是醉得将楚煊都看成楚意弦了。
楚意弦哭笑不得,嘴里应着好,心里却是腹诽着“那也要明日大哥你一早起得了身才算”,招手叫来楚煜的小厮,将他连哄带骗地送回了房,楚意弦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大表哥的酒量还是这么”娄京墨后头的话说不出了。
“明知道你还灌他酒?”楚意弦瞪他一眼。
娄京墨一摊手,没话说了。
边上张六郎缩着脖子,只望表妹当他不存在,或是忘了刚才他也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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