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星期来,他都没联系盛曦禾。
盛曦禾还以为药浴起了作用,直到周末中午接到席助理的电话,语气焦急,“太太,傅总又病发了,我已经联系了别墅的司机,您现在过来帮傅总针灸好吗?”
“我马上过去!”盛曦禾鞋都没换就冲出房间。
这一个星期她拿着抱枕苦练针灸技术,还在自己身上试过,熟练地刺入傅霆与背后每个穴位,她松口气,又看到银针下,还有浅浅的抓痕。
应该是她之前抓的。
耳根又热起来,见傅霆与紧皱的眉头松懈了,盛曦禾干脆起身走到窗边。
她这才有机会欣赏这间屋子,公司楼上的大平层,家具都是极简风格。
落地窗外是市中心的繁华景色,一览无遗。
盛曦禾看了会儿,觉得无聊,随手打开窗台上一个未上锁的小箱子,心脏却险些被里面的东西惊得漏跳一拍。
那是她的照片。
不是‘盛曦禾’,而是‘顾笙’。
一张张翻看过去,有社交软件上的自拍,有出席各种活动时的官方照,甚至还有盛曦禾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到的偷拍照。
以及她的履历,资料,整理得极为详细。
甚至还有她的投资倾向分析。
以及一份写给受捐助者的手写公开信副本。
床上的傅霆与动了一下,盛曦禾急忙把所有东西都塞回箱子,飞速合上箱盖。
傅霆与没醒,但从呼吸声能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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