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努力的保持优雅,但在她看来依然很像一只炸了毛的鸡。
她一直觉得像丁玉珍这样的女人活得非常可怜和卑微,因为她们一辈子都在提防着别人。她们要提防着老公在外面有其他女人,防着她们想登堂入室,还得防着她们生孩子;防着家里从几代开始算的亲戚想攀龙附凤,防着他们会争夺本该完全属于自己儿子的财产;如今儿子见大了,还得防着儿子身边的女人;如果她足够长寿,她还得防着孙子孙女身边想要和这个家扯上关系的人。当然,她们还得想尽一切办法防着自己长皱纹,防着自己皮肤松弛,防着自己发胖,甚至还得不断学习,防着自己在老公面前显得一无所知或者已经和社会脱节。事实上,她们早就已经同社会脱节了,因为作为一个真正生存与社会中人来说,是应该有自我的。
苏梓颜想,此时此刻她似乎有很多事情需要解释清楚,比如,她和纪斌白并非男女朋友关系,她和纪斌白在班级中也并没有有很多的接触,自己对于纪斌白的感情更是完全称不上喜欢的,而且,她认为此次考试纪斌白的成绩下降和自己应该没什么关系,搞不好他只是前一天没睡好而已。
不过,她认为这些解释是完全不必说出口的,因为不说出口尚可称之为“理由”,而一旦说出口那么在丁玉珍眼里必定成为“狡辩”。再说,她也实在不想与丁玉珍这样的人多做周旋,但有件事一定得说清楚。
深吸了一口气,叫了一声“纪太太”, 因为踟蹰着不知道该称呼这个眼前的女人什么,索性就这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