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船只完全靠在岸边后,他们用笨拙蹒跚的动作走下了船,然后一声不响,几乎是有些鬼鬼祟祟地消失在了通往小镇的道路上。
再不斩此时也有些理解为什么酒馆老板说波之国人有些不对劲儿了。
他们行动的方式就好像下半身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或者是他们的脚已经不适应陆地生活,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
而且不知怎么的,再不斩的内心有种无从解释的厌恶情绪在逐渐扩散。
船上的船夫和酒馆老板所说的一样,不会等到这些波之国人回来,刚靠岸就要将船直接撑走。
再不斩立刻跳到船上,看到了挂在棚子下面的一块木牌。
船费500两。
简单的几个字说明了船费的价格,没有说明人数、也没有说明是单次还是往返。
就好像这个船夫认定只要乘上这艘船的人,就再也不会回去了一样。
再不斩将500两船费扔到了船夫旁边的一个木箱子里,船夫歪头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理会。
再不斩坐在刚才那六名波之国人坐着的座位上,然后仔细观察起在前面这位撑船的船夫。
这是一个消瘦的男人,腰部佝偻弯曲,身上穿着相对寒酸的平民装束以及一顶边角长有霉斑的深蓝色鸭舌帽。
单从这个打扮来看,再不斩完全意识不到这个船夫也是一位“出手阔绰”的波之国人。
船夫的脑袋感觉也比一般人要“造型独特”。
狭窄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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