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就是一分钟的头疼么,小时候我和爷爷练武,那疼痛的时间比长多了。”赵思璐故作坚强的摆摆手,秀眉却皱了起来。
小时候的疼痛,只是酸痛罢了,还是可控的。
但这头疼欲裂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那痛苦比练武的酸痛大了十倍不止,而且根本就不可控。
“你……算了!”
想了想,赵寒风还是没有再劝,
要说这扛痛苦的能力,小丫头可比自己强多了。
毕竟,她自小练武,有一定的硬抗能力。
不像自己,因早产和难产,自小体弱多病,从小就没有被要求练武打基础。
六个人做着题,浑然没察觉时间的流逝,也没有注意全班怪异的目光,以及贾睿智那里出现的阴冷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