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上面绣花,这布料,你们是不是拿了什么仓库里的压积来糊弄我?信不信我告到殿下面前去,好给你们一顿嘴巴吃!”
那两丫头一听,连忙跪下求饶,又道(“夫人不满意,奴婢就去换一套来,请夫人别生气。”
莫安溪这才缓和了脸色,披着干毛巾坐在水池边上,看了一眼那丫头,又笑起来道:“你怎么站得这么远了?”
那丫头低着头,也不动,便低头道:“奴婢卑贱,是不能过去和夫人坐在一起。”
莫安溪哎呀叫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立马被怜惜替代:“我看你是个好的,长得比外头那些好多了,也知礼,就是可惜了……”
说这话,她就又开始叹气。
也不过一下,她又对那丫头招手,道:“过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若是可以,便跟殿下要个恩典……”
那丫头听得心动,脚已经先出卖了自己,慢慢地往莫安溪那边挪过去。
这些丫头常年被收在里头,长得一番美貌却是最见不得人的存在。
但凡美人都有些倨傲,又是她们这种从小训练起来的,怎么甘心在这里?
莫安溪看着她已经动了,就起来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坐下,仔细打量着。
这个丫头年纪还小,不过十五六岁,倒是已经长开了,一张脸出色,皮肤又白皙,从小跟在嚒嚒底下练习,早就练习了一身勾引人的功夫,不用特意展示,都能显出一身狐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