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着眼泪:“这可怎么办呢,皇上。”
皇帝扶着腰:“朕又没死,你嚎什么?”
“老奴心疼你啊。咱们也没带太医过来,这该如何是好啊!”
皇帝咬牙切齿,“不要哭哭啼啼,烦不烦,扶着朕。”
申申对玟玉说:“你去请医生来。”
辛若酒的妻子姓赵名君,一进申申家看到两排人,还都拿着兵器,心想这是干什么?
玟玉开门道:“请。”
灰白头发对赵君说:“这可是至关重要的人物,务必小心诊治,否则要了你的脑袋!”
赵君看看他,皱起眉头,再看皇帝,“难道他是国君?”
皇帝道:“不用管我是谁,看病就是了,别听这人胡说八道。”
“您哪里不舒服。”
“腰痛难忍。”
“新伤旧伤?”
“旧伤复发。”
“我看看。”
赵君按按,问哪疼,终于按对了地防,说:“吃药也没有用,我用针刀……”
她还没说完,灰白头发就说:“大胆刁民,居然敢用刀!”
“只有用刀才能割去凸出的骨头,几年之内不会发作。”
“那也不行!万一瘫了怎么办!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当今……”
皇帝打断他:“把嘴闭上。”又对赵君说:“还是吃药吧,你说的用刀,不可不可。”
“用药慢,不过坚持也可缓解疼痛。”
皇帝就在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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