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事实没办法改变,只想安安留在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让他们多爱一点……
妇人不在这个村,村里人看病又成了问题,申申时刻放在心上。
那天说要休息,但俩人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俩人一个在家里,在棉布纺织作坊,一个在琉璃坊,在庄稼地,来来回回,就像织布机上的梭子一样。
梭子怎么可以休息,那样布还怎么织?
玟玉从琉璃坊回家,申申将饭菜拿上来,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人多了,桌子也换了大的,玟玉给平平和安安盛不同的饭,安安的饭只有半碗,比粥还要软烂。
申申用汤匙摁着粥里的鸡蛋羹,边吹吹喂健健边对玟玉说:“咱们还得请医生过来,村里不能没有看病的人。”
“好,我来安排。”
申申“呼呼”对着粥吹气,健健小嘴一吃一大口,玟玉用手帕给她擦掉嘴边的,想喝酒,但想想还是不要馋还不能喝酒的小蚂蚁,边吃饭边和申申说话,逗孩子玩。
安安是三个孩子里最活跃的,像极了申申,能上房揭瓦,上树掏鸟蛋,翻山越岭都不会犹豫的。
就是一个字,胆子大!
即使不舒服,只要能说话,就不会闲下来,不能说的时候,嘴巴也“吧嗒吧嗒”的在动,昏迷时还会呓语,申申和玟玉都听不懂她咿咿呀呀的是什么。
申申对爬上仓房上的安安道:“安安,快下来,娘这有糖。”
安安看了看,不知该从哪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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