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修。”
“信不过,就不找你了,拿回家去吧,什么时候能修好。”
“两天吧,碎的太严重了。”他捂着心脏,“不是容易补好的。”
申申问仇冬歌:“您再等两天?”
仇冬歌道:“行。”
“仇叔,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仇平。”
小伙子离开,仇冬歌看着他背影:“这是?”
“仇平姐没和您提起过吗?他喜欢仇平姐。”
“平儿哪有机会同我说这些啊,她什么都没与我说过,若当初拦着她成亲,唉,说什么都晚了。”
申申换了个话题:“这两天您就住在我家吧,和玟玉一个房间,我和孩子一起睡。”
“好。”
小伙子说两天修好,结果两天之后的傍晚也没见送来,玟玉去找居然人没在家,修了一半的琉璃丹顶鹤在桌上,一只脚在盘子里丢着。
玟玉回家告诉仇冬歌,他到处找都找不到,仇冬歌道:“两天也等了,不差一晚上,没准每天他就回来了。”
中夜时分,大家都被一声啼哭惊醒,申申坐起来,抱起浑身滚烫的安安,玟玉和仇冬歌也都过来。
玟玉点上蜡烛,安安的嘴唇干裂还有好几个小泡,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喘息声微不可闻。
申申给安安褪去睡衣,玟玉兑了早就准备好地温水,这情况不定期就出现一次,两口子时时刻刻都提高警惕。
给安安洗完,申申出了一身的汗,但摸安安身上不那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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