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也不重要了。”
“那是一条人命。”
玟玉磨了磨牙:“可那是一条不值得惋惜的人命。”
康老板朗声笑起来,“言之有理。”
在屋子里突然听到他笑,吓一跳,翻了个白眼,想,啥事值得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不对,等孩子吃完得听听。
申申想了想,若过分纠结,也不是很好,于是,问康老板:“康老板来没有别的事?”
“有啊,那啥,你会不会做香炉?”
“我可能有不会的吗?”申申像只大白鹅昂着骄傲地头,头上的红珊瑚发簪闪着自信的光。
康老板又是一阵大笑:“沈姑娘聪明绝顶。”
尤怜喂完了,走出来,问康老板:“笑什么呢,说说也让我乐呵乐呵。”
“不告诉你。”康老板比小孩还小孩。
“孩子有了,就不把我当回事了,哼,不知是谁当初找这个找哪个来我家提亲。”
康老板像身上哪里疼似的“哎呀”一声,“沈姑娘,样式和颜色你来设计,我只有一个要求,大。”
两口子走了之后,申申便开始画图,大件制品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申申画废了好几张,都感觉不对。
玟玉和孩子一边玩,不敢打扰。
一天过去了,申申除了给孩子喂奶,上茅房,都是在画图,喝水都是玟玉用汤匙吹吹递到嘴边,吸溜几口。
眼看就到三更,申申哈欠连天,但是还在画,桌上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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