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冬歌捂肚子,站起身:“我先出去一下。”
仇冬歌问了伙计茅房的位置,去完回来,坐一会儿,又疼起来,来来回回跑了好几次,不到半刻钟就一次,根本做不得椅子,站也站不得,只好在客栈住下。
仇杨送郎中回来,仇冬歌还在昏迷,仇杨对申申说:“沈姑娘,你的房间在隔壁,今天我们得在酒楼住下,明天我老叔好了咱们再走。对不住了,耽误了时间。”
申申道:“没事,希望仇叔叔早点好起来。”点了下头走出去。
“右侧。”
“好,谢谢仇大哥。”
芜瘠村琉璃坊。
玟玉整整找了一天,又是一天,昨天一天,他修炼万年,在凡间千年,都熬过来了,这两天却感觉被堵住口鼻又扼住咽喉一般。琉璃坊的事他不可能不管,申申他得继续找,他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他特别懵,根本想不出,申申会去哪儿,他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他去了尤家,但申申根本没去过。
玟玉似乎感受到绝望。
关了门,回到家里,没有小蚂蚁叫相公,他觉得这只是一个房子而已。
桌上放着一个琉璃瓶,是申申画的图案,只是一节树枝,叶子交错,或有或无,叶子尖泛一点点黄,配合花瓶的颜色,似在迷雾中若隐若现。
申申,申申在哪儿,申申又不听话了。
玟玉上炕,掸了掸枕头,他需要躺下来想一想,申申也许并不是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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