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意,有时是也是非,非也是是。”
“你们说话,我听不懂,我也不明白,郡主为何下嫁一个有妻儿的男人。”
申申不语。
水苏接着说:“那张逸天,有什么好喜欢的,一点也不般配。”
“小丫头,你才几岁,知道什么是般配?”
“我们郡主受了大委屈。”
“受委屈的是钱雨。”申申忍不住道。
“我们郡主还被挠了,怎么不说。她只是说嫁给张逸天,还没怎么样,那女人就带了好几个人找上门来了。气势汹汹,吓死人,王爷还不在,我也刚好出去。回家看到郡主的脸,心疼死。”
“你觉得,郡主抢人家的相公,是错是对?”
“是错。郡主也说是错,但是,她说她没办法,错就错下去,我劝她,她还骂我。”
申申皱眉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她可不问了,这两天最好快点过去吧,她要回家!
“你说教我画画,还算数吗?”
申申点头:“叫姐姐,我才教你。”
水苏半天才红着脸:“夭夭姐姐。”
两天后。
水苏看郡主还在睡,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到厨房拿了吃食,装起来拿去厢房。
前天那天就让张逸天叫了去,给钱雨送饭,自然少不了好处的,因此水苏也特别害怕郡主知道。
钱雨看着饭菜,问水苏:“你们郡主呢,怎不过来?”
“你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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