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申被问住了。
但只是一瞬。
她坚定的说:“管,草甸村我一定要管,只是刚开始,它需要我,他们也需要我,但我若不管家里的事,我不能安枕入眠。”
“因此你不打算与芜瘠村发生故事?”
“我觉得不会发生,除非有机缘,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回去的心思。相公。”申申手儿抚着他的喉结,“我们就在琉璃镇,算了算,过年咱们能攒一些银两,然后咱们,咱们……”
玟玉捉住她作怪的手:“别乱动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申申坐起来,“我发现一个严肃的事,就是咱们拼了老命,也攒不够回去的路费,是不是意味着咱们要一路乞讨才能回去?”
“申申,我知道你着急,我能理解你。”玟玉道,“一夕之间失去家人的痛苦,我尝过,忘不掉。那种滋味像有把刀子猛戳你的心脏,之后很久甚至永生永世不能愈合,还要伴随一次次的再撕裂。能清洗的只有泪水,泪水是咸的,越洗越痛,越痛,流的越凶。循环往复之后,就不再知道痛了,即使,早已经将罪魁祸首手刃,我还是忘不了。”
玟玉第一次对她说这些,申申张张嘴,不知该不该问他。
想想还是算了。
伤疤只有自己揭,才不会太疼。
任何亲密的人都不行。
只是,泪水不知从他说的哪句话开始汹涌流淌,她控制不住。
玟玉越拭越凶,他凑上前去,捧着她的脸,轻柔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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