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不知为何,她还是不愿意醒。”
薛奶奶道:“孩子,你莫要着急了,该醒自然会醒,申申绝非对村庄不管不顾之里正。”
玟玉还是忧愁:“话虽如此,我也自我安慰。然,唉!小蚂蚁醒来之日恐遥遥无期。”
薛奶奶正视他,“你相信她会醒吗?”
“相信!”
“相信就好,别再发愁了,好好的小伙子,别愁的跟你薛爷爷似的。”
“老太婆,你这话何意?”
“你猜想何意,便是何意。”
薛爷爷生气,不理她。
玟玉道:“您二老稍事等待,我去做饭。”
薛奶奶:“孩子,别麻烦了。”
“不麻烦,就是,饭可能不好,您二老莫要嫌弃。”
薛奶奶:“无碍,我们还怪想念粗茶淡饭的滋味。”
不过,端上来的饭菜,显然比粗茶淡饭还要难以下咽,野菜汤是绿油油的,高粱面蒸的饽饽很难下口。
勉强吃完。
薛爷爷在帐篷里走了两圈,又走出帐篷外,喊道:“谁家有信鸽。”
老人声若洪钟,贯穿力强。不过,洪水之后,什么都淹没了,信鸽根本寻得不到。
薛奶奶走出来,“这样不行,我们还是亲自去说,送来一些吃的来更为稳妥。”
薛爷爷颔首,喊来马夫,老两口很匆忙的就离开了。
整整十天没有消息。
饶是每日喝只数的清米粒的粥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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