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伸爪子向玟玉挠去,玟玉等它跳下去,进屋半天了,还在那愣神儿。
“沈玟玉,你这么会过日子呢,一根蜡烛都没有啊?”
乌漆麻黑的,她姑娘家家,进来还真不合适。
刚想走,却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脚,她低头,自己竟然没穿鞋。
她说呢,走了一路那么磨脚。
她把脚抬起来,一个亮闪闪的小玩意,镶嵌一块小小的白玉。
灰暗的,一看就不值钱。
外面一层金也应该是镀上去的,或者是铜。
这个耳坠,她好像在哪见过。
松鼠挨个查看小小猫,脸蛋蹭他们的身子,把它们一个个叼出来喂奶。
屋里太黑,看不清,申申一边看一边走出去,借着月光看。
然后想起来上次余娣来家里要猫,戴的就是这个耳坠。
今天,是她来告诉有人过来,他们离开,她没走,发了疯?
申申问玟玉:“你回家的时候,松鼠是什么情况?”
“昏迷了。”
“不可能吧,一个疯子还知道这样做?”
“疯子?余娣!”
“我捡到了余娣的耳坠。可听你说,我又觉得不是她,会不会是有人陷害她?”
玟玉不语。
申申分析的似乎很有条理:“疯子打人力道没轻没重,松鼠不死也要残废,就是用药也掌握不好量,吃多了一样要命。可松鼠什么事都没有,就说明很会掌握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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