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聂朝当即举手作投降状:“当我没说!”
“不是。”傅昀深侧头,从教学楼的天台往下望,淡淡,“大概是同病相怜吧。”
聂朝愣住。
慢半拍地想起傅家那点事情后,他顿时说不出话了。
聂朝不知道怎么安慰,犹豫着开口:“兄弟,看开点,都过去那么久了。”
“是啊,都过去那么久了。”傅昀深低笑了一声,“二十年了。”
眼前,是一片血色。
惨叫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耳膜。
他眼睫动了动,又笑:“以前,我挺希望有人护着我,但是没有,所以,我想护着她。”
听到这句话,聂朝难过得不行:“七少……”
男人靠着墙壁,修长的腿屈着,望向天空,轻声说:“我活得太过坎坷,没能安稳下来,但是夭夭,她一定要有最好的。”
他笑着,唇边弧度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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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钟家。
钟曼华到的时候,钟老爷子餐桌旁正在看报纸,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来了。”
钟曼华脚步顿了顿:“爸。”
“子衿呢?”钟老爷子这才放下报纸,探头,朝门外望,失望了,“怎么还没回来?”
没忍住训斥了一声:“你这做妈的,自己一个人来?像什么样子?”
钟曼华心里烦躁得不行。
要不是青致早上那一通电话让她觉得丢脸,她怎么会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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