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随意抛弃。
跟以前一模一样。
傅昀深拿出了一块巧克力,递了过去。
嬴子衿接过,分成了两半。
傅昀深垂眸,轻笑。
小朋友还挺有心的。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女孩,唇弯了弯,尾音扬起:“夭夭?”
嬴子衿没听清,卸下耳机:“什么?”
“夭夭。”傅昀深又念了一遍,桃花眼深敛着,像是在勾人,“你小名,难道不是这个?”
这两个字被他说出来,缱绻又缠绵,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嬴子衿沉默了一下,轻声:“嗯。”
夭夭这个小名,倒不是嬴家人给她取的,而是温风眠。
温风眠说,夭夭的意思有两种。
一个是“申申夭夭,和舒之貌”,他希望她能一生安然舒畅。
另一个就是“夭折”。
清水县那边是有这样的习俗,取一个贱名会好养活一些。
“嗯,那好。”傅昀深神情散漫,“以后我叫你夭夭,不介意吧?”
嬴子衿打着哈欠,懒懒的:“不介意。”
仅仅是在O洲待的那些年,她就有很多名字。
名字对她来说,只是一个代号。
除了有特别意义的。
两人最后来到了步行街旁的一家火锅串串,晚上正是人多的时候,需要排队。
嬴子衿闻到了醇厚诱人的辣香,倒是挺遗憾她以前也应该在华国多住一段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