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枯黄,穿着廉价的衣服,磨脚的鞋子,偶尔惊慌失措的躲着什么,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垃圾堆旁……
妧零睁开眼,抬手抚在心脏处,那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活着!
妧零声叹气,
你想做的,我会帮你做好,愿你来生安稳!
妧零念完一段心经后,心脏被揪着的窒息感,也消失了。
妧零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
如果她没来,这具身体,应该已经开始腐烂了。
集团吗?
—————
医院里的贺铭弦,除开下午睡那一小会儿,一夜未眠。
麻醉退了后,伤处密密麻麻的疼,让他冷汗淋淋。
“阿弦,喝点水吗?”贺志远在旁边也跟着一夜未合眼,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心跟刀割一样。
一万零一百次咒骂下手的人。
贺志远在心里恶狠狠的想:
咒他们临门一脚不硬气,最好一辈子举不动。
贺铭弦忍着痛苦,侧着头,就着父亲的手,小口小口的抿了两口水。
“爸,你也歇会吧。能感觉到疼也是好事。”贺铭弦声音发飘。
一直到天将亮的时候,贺铭弦才稍稍迷糊了一会儿。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你以为你承受不来的,事实上,习惯了,便也罢了。
贺铭弦以为那位奇怪的姑娘,不会再出现了。
然而,
在他已经忍受那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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