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叔叔你也别担心,阿弦这么好的人,会没事的。年轻人嘛,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早几天我还被狗追着咬了一口,那家伙,咬着就不松口,可把我气坏了。”周益天是三人中性子最活波的一个。
贺志远听周益天被狗咬了,连忙问道:“咋样了现在,疫苗打了没?”
“打了打了,叔叔别担心。”
陈文印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架,“叔叔别管他,他手贱,拿着肉包子逗狗,狗不咬他咬谁,再说了,皮糙肉厚的,狗都咬不动。”
“你这孩子,多大的人了,咋还跟小时候一样,招猫逗狗的,人家狗容易嘛。”贺志远语。
这孩子打小就是闲不住的,他们以前住的那条巷子里的土狗,都被他玩怕了!
后来搬到现在的小区里,就没人养土狗了,改养宠物猫、宠物狗。
这孩子又去招惹,惹的猫狗不安生,也惹的猫狗的主人跳脚。
周益天摸摸鼻子,趁贺志远不注意,对陈文印一阵挤鼻子弄眼。
陈文印把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望着手术室禁闭的门,连个眼神都不带给周益天的。
两人的到来,分散贺志远不少的心神,三人说着话,主要是周益天在说,另两人接话附和。
两人陪着贺志远聊天,也不过是为了转移贺志远的注意力,虽然,他们也很担心。
三个小时,放在别的事上,可能不长。
在等待中,却是漫长的。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那一瞬,三人迅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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