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羔,没想到实际上只是披着羊皮,威力十分惊人。
他现在十分的好奇,回京之后那些轻视江元柳的人会怎么大吃一惊!
“你身上有伤,这是我特意配置的伤药,比起你给我的伤药虽然效果差了点,但是胜在多。”江元柳找出伤药的瓶子递给顾锦书。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顾锦书当即一凛,扯过车厢中的薄被盖在了江元柳的脚上,然后问道:“什么事?”
“公子,我们在贼人身上搜到了令牌,请您过目。”属下恭恭敬敬的站在车厢外面,听到顾锦书的吩咐才打开车厢送上令牌。
铜制的令牌上雕刻着一个大字,顾锦书眼神深邃,修长的手指在令牌上面摩擦良久。
“安远侯?”江元柳瞥到令牌上的字,立刻想起了哪位国公夫人,曾经的安远侯夫人。
顾锦书若有所思的说道:“此事恐怕不简单,安远侯不过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老侯爷手下的能人也都行将枯木,安远侯侯府早就是个空壳子了。”
他还真看不上安远侯侯府,而且国公夫人虽然是个睚眦必报的心思,也没有本事探听到他的下落。
“你的意思是不会是国公夫人了?”江元柳皱眉,这一世的身份复杂, 她算是看出来了,太多人想要她的命,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命丧九泉。
顾锦书眯起眼睛,他淡淡的摇头说道:“这潭水已经混了,还无法确定究竟是谁动的手。”
“公子,在拆房发现一群书生。”属下小心翼翼,十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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