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想要求子,可这主人家竟然说自己老妻已经去世多年,无儿无女孤寡一人。
“原来如此,引起主人家的伤心事,是我的错。”江元柳笑了笑说道。
江成礼整个人哼茫然,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江元柳在和主人家打什么哑谜。
不管中年男子如何劝说,顾锦书滴酒不沾,江元柳则是笑吟吟的推拒,直言自己身体不好,唯有江成礼看似能喝,却被江元柳管得严严实实。
最终,散发着浓烈酒香的烈酒无人问津,中年男子面色十分的难看。
回到房中,江成礼十分不解的问道:“刚才你们在席上打什么哑谜?柳儿为何拦着我,不让我喝酒?那烈酒味道极好,酿酒工艺极佳。”
他以前行军打仗,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归隐家乡之后不敢放肆,每日都是谨慎小心,在不曾同饮烈酒,所以刚才十分的馋。
“爹爹,刚才那可不是美酒,而是催命符!”江元柳压低声音说道。
江成礼到一口凉气,“你的意思,那酒里面有问题?”
江元柳摇了摇头,“酒没问题,要是有也是杯子有问题,没看那主人家也喝了吗?但是酒有没有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主人家不对劲!”
顾锦书赞同的点头,眼神都是欣赏,“柳儿你说说,哪里不对劲?”
“这院子处处整洁,说明主人家心思细腻有条理,但是池塘中竟然有死于漂浮,一个干净整洁的人怎么会允许池塘中有死鱼?所以我便心有怀疑,不过未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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