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后退,竟也站起了身来:“送你去酒店。”
“不用了,我有司机和助理。”盛千夜回头找人。
傅修闲散道:“他们已经回去了。”
确实没找到自己的工作人员,盛千夜狐疑道:“他们怎么就回去了?”
“我让的。”
……那您可真行啊。
除了傅修的车已经别无选择,盛千夜只好短暂朝老板势力低头。
走到车边,傅修拉开了副驾驶车门,她摇头,坐到后座。“去后面干什么?”
想到不久前在副驾驶上发生的惨案,盛千夜咬牙说:“我对你副驾驶过敏。”
次日傅修没来片场,盛千夜看着某处空空荡荡的位置,居然还有些怅然若失。意识到自己似有所失,盛千夜脑子里亮起了持续闪烁的红灯,理智区危险地提示着什么有所偏离。――她是真的不想承认自己受虐症加深了。
第四天的时候傅修又来了,不过这次是秘书先下车,傅修还在车上弄着什么。秘书跟人聊天的时候盛千夜就在他身后,她听到秘书同某个关系好的同事神秘兮兮说:“老板昨天贼可怕,他的办公桌上一般不都是文件吗,前两天突然往桌上正儿八经地放了一瓶……无比滴?”“是真的喔,不是瞎放的喔,下午的时候还看着那玩意发呆呢。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盛千夜忍不住打断,“因为你老板是个变.态,知道了吗?”
秘书回头看到她时被吓到,不过仍是很快给出回应:“但是老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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