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神志不清,但不代表事情不是你做的,清醒的你难道不应该为喝醉的你道歉吗?”
他沉吟了会:“我昨晚没喝多少。”“如果清醒着,应该还是会那么做。”是清醒思绪下会有的结果,所以没有道歉的必要。
盛千夜被这盛世歪理震撼了:“………………”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参与,但助理到底是忍不住,在一边小声说:“你们俩好像情侣吵架啊。”
盛千夜:“……”“住嘴。”
助理:“噢。”
二人不在同个频道地对线良久,最后盛千夜决定放弃,不是因为说不赢他,是因为要拍戏了。
她的戏很多,从两点拍到七点才结束,本以为收工的时候傅修都该走了,谁知道他还在某个棚底下坐着。
山里虫子和蚊子多,尤其是入夜,男人素来养尊处优,血都特别好喝,免不了地被作为食物好好地享用一顿。
剧组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条件,傅修只拿到一把扇子。男人自然是不满意,但条件有限,他只能又嫌弃又不得不认真地开手动挡扇风,驱赶虫子,可惜收效甚微。
盛千夜在一边看着他这矛盾的样子,忍不住忽地笑出声来,笑声刚开了个头,制冷空调面无表情地朝她看来。作为一名具有着良好表情管理的女艺人,她在瞬间收敛了欠揍的嘲笑,转而为老板鞍前马后万死不辞――“痒吗老板?”
傅修听着她话里话外“怎么不痒死你”的潜台词,感觉自己说什么都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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