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什么大事值得老板您不辞辛劳地跑来休息室加剧我的PTSD?
傅修瞧了她一会,欲言又止,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注视天然让人不自在,盛千夜等得浑身发麻,斟酌了一下,决定主动出击:“我没有逃税。”
傅修蹙眉:?
她又说:“也没有做假账。”
“……”
“更没有做危害公司利益的事情。”
“不是,”男人掩唇咳嗽了声,“你伤口好点了么?”
“心里的吗?”她以为这人终于对自己前阵子的所作所为有了良心发现。
饶是傅修也哽了几秒,侧眸问:“你心里有什么伤口?”
“太多了,一时片刻说不完。”她戳了戳自己手臂:“你问的这个?”
他点头。
她突然反应过来:“幸好你提醒,我差点忘了上药……”今天拆线,医生嘱咐说回来要抹药膏。
要上的药既有膏状的也有液体,盛千夜抽了根棉签又开了两瓶药,有只手还得尽量保持不能动,看起来动作有点困难。
开会时误解了她,傅修多少也有点愧疚,路过片场的时候就顺便来看她,这会更是带点弥补意味地问:“需要帮忙么?”
盛千夜迷茫无措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好几秒。门缝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这才反应过来,招手,“安眠你进来,帮我拍张照。”
安眠拉开门走了进来:“拍什么?”
盛千夜扬首示意:“拍我们老板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