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长一道口子――”范总监拉开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下,“散会后就去医院缝针了。”
男人沉默半晌,眉间不满稍有松动,兴师问罪的气势也跟着消退几分。原来是这样么?
“那她当时怎么不去医院?”
“她不是那种会说自己受伤的人,就连经纪人和助理她都不讲的,小女生单打独斗好多年,太要强了,示弱的话根本讲不出口,或许觉得懦弱都很丢脸吧。”“是她弟非拉着她去的,过去医生才说得缝针,幸好她还有个盛星雨,否则真是难办。”
范总监正想说说她的家庭环境,全方位分析一下这位拼命艺人的性格养成背景,冷不丁车到了目的地,他该下车让位了。
傅修也下车迎上自己的祖父母,还有……裴寒舟。今儿下午,两位长辈忽然说要来公司看看,他正好有事脱不开身,便让裴寒舟替自己去接人。
加长林肯车内宽阔,二位老人一上车就禁不住天性念念叨叨,傅修一边工作一边点头应付。
“你一个人这么久了孤不孤单的哇,祖母从小就觉得你性格孤僻,怕是不好和身边的人相处。”
傅修只得耐着性子宽慰:“不会,您看我今天不是还托了朋友去接您?”
副座上的裴寒舟懒洋洋“嗯”了声,示意自己勉强能和这种人交交朋友。
“员工呢?企业管理怎么样?”祖父杵着拐杖,“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处理好上下级的关系,以人为本,和睦共处。”
“我同旗下艺人都挺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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