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胜赶紧把手挡在门缝中,使出自己的绝活。“看到了吗?这双手,今天开了车,在灰尘中来回穿行,摸了楼梯栏杆,还摸了树皮。”
纪时衍:“……”
“如果你不让我进去,我就把这双手,抹在你洁白的睡袍上。”
“……………………”
即使知道江胜这话不能全信,但有着严重洁癖的纪时衍已然向后退了两步,拉了拉睡袍。“进来脱鞋,立刻去洗澡。”
“得嘞!”江胜目的达成,美滋滋地进了屋,还不忘赞叹自己,“不愧是我。”
洗了个澡出来之后,江经纪人又开始为自己谋划:“我睡哪啊?”他料想纪时衍应该也不会让自己睡床的,很自觉地就准备栽到沙发上去:“沙发?”
男人眯眼,脑海里浮现刚刚纪宁窝在这昏睡的场景。怎么可能让江胜又往这躺。“你睡客房。”
“嚯,仗义,”江胜撞了撞他的肩膀,“好兄弟。”
一天下来都累了,江胜早早回房休息,纪时衍看了会电影,也进了卧室。床头灯还开着,他随意抽出一本专业书看了两眼,又不受控制地觉得胸口还有重量,就像是她的手还随着听诊器压在上面一般。房内安静,心跳的声音似乎依然有迹可循。
男人蓦地倾身按灭灯,盖好被子闭上眼。不能再想了,睡觉。
……
凌晨四点,纪时衍掀开被子。睡不着。好像一闭上眼就能感觉到心脏要跳出喉咙口,一下一下地接连不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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