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锅粥。
宫博远尽力维持着秩序,拖延时间等待宫白亦,但宾客们早就颇为微词。
忍不住纷纷抱怨:“宫白亦怕是不来了吧?我看等也是白等。”
还有人直接奚落路纹,煞有其事地说:“宫白亦对她那股新鲜劲早就过了。无非看上她背后的路家,现在连婚礼都懒得出席了。”
这些话传到路纹的耳中,她的精神压力越来越大,甚至连拨电话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却始终都联系不上宫白亦。
外面是急得快要和宫家打起来的陆雪,还有脸色已经逐渐阴沉的路程和路浩言。
“你们宫家今天必须给个交代!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宫博远满头冒汗,一直安抚着亲家的情绪:“我已经派人去找白亦了。他可能是有事耽误了。”
刻意压低的争吵声把路纹几乎要逼到绝境,她没有那么在意成为别人的笑柄,但是她不想让家人辛苦操持几个月的婚礼就这样白白落空,也不想面对宫白亦会给她的错过婚礼的借口。
钟表滴答滴答地转着,外面的宾客愈发躁动,甚至有人已经提前离场。路纹的情绪也到达了奔溃的边缘,身上华美的婚纱都随之暗淡,那些精致隆重的装饰在此刻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路纹再也忍不住,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和家人的挽留,直接跑出了大厅。
可她刚冲到一个转弯处,还没等反应过来,后脑勺就挨了重重的一棒。路纹连呼救都来不及就闷哼倒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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