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注意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
    门缝里是程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流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很骇人，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面无表情地看完了全过程。
    第二天一早。
    路纹在宫白亦的怀里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去查看了程芊的状态。
    令她松了一口气，程芊的情况出乎意料地好，压制药基本控制住了她的药瘾。
    路纹又回到实验室拿了一些仪器回来，进一步地将程芊体内的毒药慢慢地提取出来。
    这种毒药的剂量和药效都控制得刚刚好，虽然会让人药效发作起来痛苦无比，但对身体的伤害完全不至于危及生命。让路纹不禁有点好奇研制它的人会是谁，会有这样精湛的配药技术。
    宫白亦见程芊的状态逐渐转好，已经恢复了基本交谈的能力。
    就迫不及待地问她变成这样的缘由，以及那个神秘人的线索。
    程芊想了一下，用很低的声音说:“当年…那个神秘人对你很痛恨，就想要利用我害你。但我没有同意就被他一直下药折磨，被困在国外没办法回来。”
    “而你们之前见到的，是我的妹妹。”
    潜藏多年的真相被揭开。
    谁也没想到，程芊在国外过得惨不忍睹的生活，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宫白亦。
    三个人的心情都十分复杂。
    在把程芊简单安顿后，宫白亦一直都很沉默，直接把路纹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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