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的说道:“世间女子,谁愿意失贞失节,谁又愿意根家,做一片飘叶,可是,民女实在是法!”
钟紫菱的眼中盛满了泪,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原身和她娘。
“我从小记事起,就面对着爷爷奶奶对我和我娘的非打即骂,如若,我娘犯了七出也算是罪有应得,可是,我娘性子温婉,手脚勤劳,嫁入钟家转年就生了男孙,就是我那同父同母的大哥——钟二郎。而我自小三岁喂鸡喂鸭,五岁蹬着木板凳做饭,七岁下田上山,不比一个成年男子干的少。可是,就算这样,我们依然得不到家人的认可,依然吃不到一顿饱饭!”
“我七岁那年冬天,我记得清清楚楚,我那大哥,被爷爷带出去,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我才知道,他被卖了。钟家,不是穷得吃不上的人家,竟然要卖二房长孙……”钟紫菱说到这里,目光怒视着钟家所有人,钟家人都心虚的躲开她的目光。
“后来,我知道卖了我哥哥的原因,是因为我大伯在镇上赌输了钱,没钱还,就把我大哥卖了。我娘要死要活,却法改变,我爹窝囊愚孝,不怪父母卖了他儿子,却每日每夜对着妻儿拳打脚踢,封我们的嘴。我娘为了我和七郎,忍下来了,却不想,几年之后……”
钟紫菱的泪越流越多,这些都是原身亲身经历的事情,开始她在记忆中看到的时候,还能置身事外,可是这一刻,她一件一件的说出来,感同身受。
她从原身被骗失去清白,被奶奶一碗哑药灌下,法辩解被浸猪笼,接着,她依然有阎王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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