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妇人,本官问你话了么?如此作为,与咆哮公堂何差,掌嘴!”许知县一拍檀木大声吼道。
钟林氏算不算咆哮公堂呢?计较就算,不计较就不算。很显然许知县心中反感她,要计较。两步的衙役得令后,走上前三个,不理会钟林氏大声喊叫,两个抓住她,一个就开始左右开弓,片刻钟林氏的脸肿起来了。
许知县看着钟家其他的人,眼中闪过了失望。
那个族长暂且不提,钟莫氏是儿媳也先略过,可是钟老头父子,一方没有夫妻之情,一方没有母子之情,都眼睁睁的看着钟林氏被掌嘴,连求情都不敢,这般的绝情绝义,想来钟姑娘所说之言八成是真的,可是她真的能找到证据么?
“停!”打的差不多了许知县扬手叫停,沉着脸问道:“钟林氏,你可知罪?”
“皿沪纸绰(民妇知)……”整个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钟林氏,说出的话都听不清楚了。
“哐!”檀木又是一敲,族长等人吓得浑身一抖,他们这一刻有些后悔了。
自古都是,衙门口朝南开,有理钱你莫进来!他们一届小民,是被那贱人气迷糊了才走进来!
“既然你们状告钟二丫,那么请被告之人上堂!”许知县说道。
“传,钟二丫上堂……”衙役一个接一个喊道,早已经等在大堂之外的钟紫菱提裙漫步的走上来。
钟家这件案子,许知县按照钟紫菱的意思没有隐蔽升堂,衙门大门大开,这一刻,堂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看见钟紫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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