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因风听不见这声音,自始至终,她都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包围了,身体似乎不受控制,拼命想要挣脱,却只有更难耐的感觉加注在身上。
她拼命地喘着气,然而一张又一张浸湿聊纸盖在了脸上,让每一次的努力都变成了更多一重的痛苦,这种窒息的感觉从口鼻脑袋蔓延到全身,就像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和血肉,都被禁锢捆绑着,越是抗争,越是觉得痛苦更甚。
她将手盖在了脸上,企图把上面那不存在的阻碍给掀去,只是徒劳功而已,最后只有手上的疤痕和印记,模糊留在了眼睛里。
脑子里昏昏沉沉上演着一些场景,却有些分辨不清。
她看着眼前还没有自己半截高矮的人道:“越是觉得痛的时候越要学会放松,现在先把你的拳头给放松了,手心里的那点痛转移不了你的注意力,以后只会多谢伤疤而已。”
手背上被打了一下,她跟着松开了手来,一时扬起头来,却看见了自己的一张脸,顿时呼吸一顿,嘴里默默呢喃了一句,“为什么,为什么感觉到痛的,会是自己?”
没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榻上躺着的人这时猛然坐起身来,整个人都被汗湿了。
楚怜才走到院子里,紧接着就听见了一声巨大的响声从屋子里头传来,一时吓了一跳,撂下了手里的东西,便慌忙朝着柳因风的房间里跑了过去。
“……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