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随后便也对于曾柔方才的举动更多了些担心在里头,直到她端着另一个杯子来到了柳因风身边,似乎是要喂人喝下去。
若柳因风此时还算是活着的话,那么一口这个下去,便是必死疑了,而眼观此时曾柔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了变化。
鸩鸟的毒并非一般人可以驾驭的,云梦常倒也并没有过多的机会,能对此有所钻研,这时默默把之前装着鸩鸟血的瓶子给收了起来,然后站在床榻一边的位置,想了想,到底没有伸手干涉曾柔的动作。
血腥的味道入口,昏沉于床榻上的人不由蹙起了眉头,然后被曾柔的一只手给按住了下半张脸,直到嘴里的东西滑进了喉咙里,几乎是片刻之后,柳因风猛地睁开了一双眼睛。
一种绵密热辣的痛感在身体里发散开来,这种感觉算不上有多陌生,却是瞬间拨弄起了柳因风的所有精神,她立时清醒了过来,只是却被一双手按在了身上,法动弹。
“曾……柔。”随着话音一同从口中显露出来的,是丝丝缕缕的血色,并且越来越多,柳因风大睁着眼睛,却不出太多的话来。
面对着柳因风不甘怨愤的眼神,曾柔却也并没有移开半分,“对于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来,现在这样一定生不如死吧?你是不是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了,或者你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眼前这个样子?”
曾柔的目光与之对视着,然后一字一句道:“让我来告诉你吧,你不够狠,就像之前梁音的那件事情一样,她确实只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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