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意,像是也没听见柳因风话里的沉沉之意,“起来,那只鸟儿还真的是和二姐你挺亲近的,要不是这样,我还真没办法抓到它呢。”
“曾柔!”柳因风不由吼道,一双眼睛怒视着眼前的人。
曾柔迎着那道加注在身上的视线站起了身来,与柳因风对视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哼一声道:“怎么,要我现在把它的尸体交给你吗?一只鸟儿而已,有什么可生气的吗?”
曾柔的手里摩挲着那颗蛋,像是在把玩着什么有趣的东西,然后眼看着柳因风的视线不觉落在她手里。
“你都是如此了,也难怪南毒的那些人在听这事情是二姐你做下的时候,都是那么一副样子,”曾柔想了想,“敢怒不敢言?也不尽然,不过你猜猜,等他们真的确信鸩鸟的死是出自于你手的时候,他们会怎么做?会不会你真的没有一只鸟儿重要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为了针对我?!”柳因风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下来。
关于为什么这个问题,她曾问过曾柔,也就是在这个房间里,那时候她以为曾柔的目的是南毒,但如今看来,却也并非如此。
但论答案是什么,柳因风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去想这样的问题,而是只需采取手段,解决掉包括曾柔在内的存在,只是眼前的这个裙是又给她上了一课。
“二姐,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杀了我啊,欲除之而后快?”曾柔这时倒是笑了笑,侧着头淡淡看向柳因风。
柳因风沉默了片刻,然后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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