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过师徒变成如今的样子,即便不知道究竟背后发生过怎样的事情,但却足够让人叹然。
只不过此时的她也更多了几分旁观以外的情绪,想到那只鸽子,想到方才清鸮话中的曾柔。
清鸮心中的不满似乎远非几句话就能散去的,越是这样面对着那人,似乎就越发地难以压抑。
“怨不得别人?”他默默垂下眼睛冷笑了一声,“是,只能怪我自己,是我不争气,我的声音不复从前了,在你眼里也就没有了昔日的价值,可你怎么那么狠心呢!?”
“我留你在淮音,一切有何不同?是你自愿离开的,难不成还硬要人挽留你?你既知自己已非从前,难道我还能照旧将淮音的未来交予你的手里吗。”
清鸮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人,“你可真不愧是淮音的掌门啊,我从前怎么不知你是如茨一个人。”
“我幼时便入了淮音,花了多少的时间,经过了多少的努力才让你收我为徒,那时我少年意气风发,于你身后立着,俯看淮音之中的多少人,我以为自己是不同的。”清鸮茫然道。
“都过去了,多益,你今日犯下的过已不可悔改,也需我出手,你自然也走不出这里。”
看着那一副记忆中熟悉的面孔着耿耿于怀的话,他轻闭了闭眼,敛去了目光中的神色,话音方落,眼见这人骤然变得歇斯底里,瞪着一双腥红的眼睛,便要朝着他扑过来。
“沈清!!”
柳因风握鞭子的手动了一下,有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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