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了这里的主人,我一定还是尽心尽力地为您卖命。”
曾柔下意识咧开嘴笑了笑,看了一眼手里被自己紧紧掐住的那只鸽子,仿若对着一个玩具般道:“去,给你的主人报信去吧,别再来烦我了!不然……”她抬手放飞了这只鸽子,然后嫌弃地甩了甩手,将掉落的那羽毛踩在了脚底。
“你也是,该干嘛干嘛去,心着点自己的嘴,别坏了我的事。”
“是,我明白。”
这人转身离开,周围终于又清净了下来,曾柔一时定定站在原地却是半晌未动,她知道有事情将要发生或者正在发生着,但却好像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似得。
“南毒?做这里的主人有何意思?”她嘲弄的笑了笑,跟着从早已经不见了人影的方向收回了视线来,转身往别处去了。
若有好戏开场,看看热闹也不。
“啧,意冒犯,只不过淮音门下的人似乎都太凶残了一些,还连累沈掌门也受伤了。”清鸮毫自觉地将责任推到了有口难言的那人身上,看着淮音门人上前,将半跪在地上的人扶回了自己的地方。
沈清的脖子上此时还有渗血的痕迹,柳因风吩咐人送了些东西过去,关切着问道:“沈掌门,不知道你此时觉得如何啊,是否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沈清的声音依旧地清澈悦耳,只是隐隐有些撕裂之音,他只随意拿起一条布巾按在了脖颈间,“妨,不敢扫了众位的雅兴,一点皮外伤,不碍事。”他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清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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