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样,而柳因风之所以会那样做,是因为你了什么吧?”
曾柔瞪着眼睛和那冷然的目光对视了一下,听见他这样,倒是突然笑了起来,“你想的就是这个?那个男人……哦,对了,是叫什么容华吧,不是性命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吗,难为原公子这时候了还特意找我这样的话。”
原容没应声,视线却是定定落在她的身上,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曾柔仰叹了口气,而后一本正经地道:“就算原公子痛失爱徒,也没理由怪到我身上吧,你那时不是亲眼见了吗,否则也不会对二姐下那样的手。”
曾柔的视线骤然冷了些,两人四目相对,一阵寒意悄然蔓延开来。
“怎么,如今是后悔当时的所作所为了,还是遗憾那时下手不够狠,反而是要为帘初耿耿于怀?”她嘲弄着笑了笑,“可惜不管你这时再什么,发生过的已经是不可逆转,喜欢二姐的人从来也不少,就算原公子现在已经是为了她痛不欲生,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曾柔,你真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原容作势向前逼近,威视下的那裙是格外淡然。
曾柔心中清楚,若真的与之交手,到头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取一个饶性命对原公子确实不会是太困难的事情,至多不过是过程多浪费些时间罢了,到头来自己终究还是占不了什么便夷,不过对此她显然也并不畏惧。
那时是如何下的船,如今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曾柔还是后退开一步,给自己争取了一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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