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了。
过了一阵儿,也不知是酒过几回,在座的人饶是再迟钝,也都觉出了异样来,尽管议事厅的大门敞开,但那萦绕而来的暖香气息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时间从早晨来到了傍午,梁宵站起身来,朝手中转着酒杯的人看去,默默叹了口气,摇头只了一句,“我倒真希望你能一直好好下去,也不求其他。”
梁宵的离开带走了此间的人,最后的几个抹了抹额间的湿意,也都转头离开了这里,一时除了安坐在那儿的柳因风,便只有她身边的原容。
她看了一眼底下空荡荡的位置,终究放下酒杯站了起来,这时一只手跟着握住了她的,“回去吧,你的手现在像块儿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