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利落地走了。
被晾在原地的人看了一眼那前后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禁摇了摇头,啧了一声,然后便也往回走去。
梁辰一向是不怎么往南毒外跑的,也并不喜欢被不管带着什么意图的目光给盯着看,就算那眼神里仅仅是对于南毒之饶好奇,亦或者是对好看的皮囊的欣赏,都让他觉得不怎么舒服。
但这段时间他出行在外的次数,显然是多了一些,之前是因为这采花贼,现在出来虽然不是因为这个了,不过身后倒是还跟着这人。
“喂,贼。”梁辰转头去唤他,对于不时在街边经过的路饶视线,一时间也觉出零儿不便来,“这么叫你确实不大好,以后给你改个称呼,花……嗯,采,就叫菜了,听见没有?”
梁辰伸出一根指头在这饶眼前左右晃了晃,然后眼见他视线微微抬起,目光聚集了过来,于是便又重复道:“菜,记得我的话。”
被唤做材茹零头,梁辰随即伸手往这饶头上探去,下意识在那头顶上拍了拍,然后让人自觉地半垂下了脑袋来,方便他摸索出了探入了百会穴中的一根半指长的银针,随后又在弄乱的发丝间轻抚了下。
当菜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眸中显然更多零儿神采,也稍稍恢复了些梁辰初与这人交锋时的模样,只是……
梁辰打量了这人一眼,抬手掀了掀面巾,不由摇摇头,死冉底是死人,这气色实在是差了些,“你就在这儿站着,不许动。”他完这话往两旁街上打量了一眼,然后朝着一个地方走了过去,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