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质问了。
沈清只是看向柳因风处,并没有理会其他,“若是你答应了,淮音之内,我可尊你为师,绝非虚言。”
柳因风倒是思量了一番,不过很快她就觉得,连眼下的思索都是大可不必的,于是就把沈清此言的意图一并给抛诸脑后了,“淮音与南毒相比,实在也没强在哪里,我好好的南毒当家入你这外门之地,哪儿来的好处值得我平白如此?就凭那些没事跪在脚边任由差遣的奴隶?”
沈清却是摇了摇头,“那是忠诚,比起所谓的利益与情感,都要更纯粹和稳固得多,柳当家的身后也有许多人,该知道这有多难,因为与忠诚相比,动摇和背叛总是更加容易一些的。”
柳因风没有回应这话,也没有仍与人夜话,探究这些的意思,只是径直道:“我们一行明日自会启程离开,就不多在此处打扰了,今日已晚,便不打扰沈掌门休息了。”
“一切依柳当家所言,我方才所的话,今夜余下的时间里,也不妨再思量一二,明日我会亲自为人送行,也会为此前的事给一个交代,”他着抬手打了个响指,自影音里走出来一个人。
楚怜先是冷眼盯着从院中走过来的那身影,然后慢慢看清了这人正是吴凌,却是直到他从头到脚一身干干净净走到了檐下的时候,楚怜才恍然发觉了什么,猛地伸出手来伸向了落雨的檐外,这才瞬间清醒了过来。
原来一直什么都没有,没有雨声,也没有淅淅沥沥的一场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