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肤浅之人,不然原公子该不是随我同行返回南毒,而是在别的什么地方了。”
柳因风站起身来,迎着亭外的日暮色走了过去,古亭坐落在高处,除了来时那条层层叠叠的石阶路,再没有出入的地方,而她眼前所走向的,便是另一侧的绝境,低头看去,万丈深渊就在脚底。
风临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原公子还特意同我了一句,要亲自等人回来,其中惦念之意,想来也不是虚言。”
“是吗?”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色的石块儿,弹指间落入了眼前深不见底的峭壁里,柳因风定神默默打量了一眼,不觉扬起了一丝笑容来。
“不过何需如此,阁下不也簇来去自如吗?”她着侧身看向风临,“已经打扰多时,我也该告辞了,春日宴,静待淮乐音讯。”完竟是转身直接入了前头的绝境里。
风临面色沉然,静看着那人影消失的方向,直到清鸮出现在了这座古亭里。
“您为何就这么放她走了,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机会吗?没了柳因风的南毒,就像是没了牙齿的毒蛇。”清鸮蹙眉不解。
风临转身淡淡瞥了这人一眼,“不要惹到不该惹的人,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