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便准备开始闭目眼神。
“继续念些什么吧。”她淡淡开口了一句。
随着柳因风话音落下,片刻之后车厢里响起了另一个饶声音,念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这声音低沉轻缓,自面具之后那饶唇齿间流淌出来,一时回荡在整个马车里,伴随着车行马踏的声音,于摇摇晃晃间催得人神思舒缓起来,不觉多了几分困顿之意。
楚怜自那声音出口时也不由放松了一阵,转念却是又紧绷起精神来,仿佛那好听的声音不是用来欣赏的,而是催命的咒语,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防备。
柳因风像是能感觉到来自身边饶紧绷,闭着眼睛又伸手拍了拍楚怜,一边面色淡然,薄唇轻启打断了那道好听的声音,“等去到淮音之后,你猜会如何处置你?”
吴凌一时噤声语,面上的那半张面具,恰好掩去了其后的神情,他不禁抬眼定定看向了话的人,柳因风然后却是对楚怜道:“除了淮音他处可去,既然是同路,他现在就不必也不会急着离开,有的人还要蹭车呢,可见有免费的车马也是件好事情。”
“嗯。”楚怜嗯了一声,便安然坐着了,不再去盯着戴面具的人看,只是在瞥见那道定定看向柳因风处的视线时,却奈只能当那人不存在。
“继续啊。”柳因风此时又开口道,那个安静了片刻的声音只好再响起。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