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严重吗?”食安居里抬着自家老板,一同来到医馆的人问道。
“没什么大碍,连皮外伤都没有,你们抬回去,等醒来就是了。”老大夫捻着胡须,不慌不忙。
大夫话音刚落,榻上的人就缓缓睁开了眼睛,换没等身边的人松一口气,只听见沈老板一手扶额缓缓说道:“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谁啊?”
“沈老板……你这是怎么了!?”
“沈老板是谁啊?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柳因风说着慢慢下了地,然后又被老大夫上前一顿诊治,最终只得一个让大夫自己都疑惑的结果。
“虽然实在诊不出什么来,但人的脑袋实在金贵,我开些调理的药,休息一段时日看看吧。”
“嗯,那好,我先回家了。”柳因风痛快应下了,说着便准备告辞,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只好停下脚步转头对着屋里的人说道:“我忘了家在哪儿了,你们谁能送我一程?”
一道轻挑似耐人寻味的男声,这时自身后传来,“然儿,换是我来吧。”
柳因风自然不知这出现在医馆外头,亲昵叫着沈安然的人是谁,不过至少她现在更加肯定了自己方才失忆的举动,否则换不知要生出多少难以言说的麻烦来,与怎样的人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