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明白,妃兰心里也明白,其实两人都不过是一种替代品,对方的替代品,来生替代了新一,而兰姐替代的小兰。
所以,除了这颗心,什么都可以给你,无论你有什么需要,无论任何时间,无条件。
“芙莎绘老师,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我知道那个男孩,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阿笠博士了,他所在的地方。”
“阿笠博士?”×2
兰姐是惊讶,而芙莎绘则是疑惑。
“没错,走吧,等到见面了,这一切不都有结果了。”
背着背后的兰姐,走向摩托车,背人跨上去,握紧握把。
而芙莎绘有些不知所措,等待了这么多年,一直未曾知晓对方,现在却告诉自己对方还在,心头反而失落,这种感觉反而夹杂着一种嘲讽。
当答案与付出并不成正比的时候,感受幸福的愉悦,同时自我嘲讽过程的无止。
“我开车来的……”
“好,我在前面带路。”
指着旁边的一辆车子,算是考究,芙莎绘拿出钥匙打开锁,中间手抖了几次未曾打开车门,重读几次才坐在车子内,看着镜子中苍老的面孔,无论多么粉饰,都无法掩盖岁月。
这样真的好吗,可能对方已经有了家庭了,已经有了孩子,有了生活,怎么又会记得当年躲在他背后的小女孩,又怎么会知晓有个女孩心心念念的等待了四十多年。
眼角的泪水落下,将一丝用以掩盖皱纹的粉饰消除,将痕迹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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