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吸引到了她那个儿子。
虞鸢和皇后又闲扯了几句话后,这才离开皇后寝殿,认命的去捣鼓她的新药妆,她的心态转变,提前做完提前休息,今日倒是积极起来。
她没兴致和人说话,便没有向皇后要人来帮忙,自己一个人将房门紧紧的关上,闷在里面,闻着满屋子的中草药味,虞鸢将袖子一叠一叠的挽了起来,手腕上的红痕格外明显。
即便是虞鸢在床上睡了一觉,又去皇后的寝殿待了一段时间,现在回来,那手上被勒出来的痕迹显得更加突出,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倒有些刺目。
她叹了口气,刻意将自己的目光移开来,不放在手腕上的红痕上,可她每次动作一大,便会牵动到手腕上的伤。
虞鸢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忍住她的暴脾气。
“好一个端王!”虞鸢一把将手中的药草扔了下来,怒道,“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让人大半夜的闯进女子房间!还将本姑娘带去喂了一夜的蚊子!”
她闭上了嘴,将被自己扔掉的药草拿了起来,刚要打理药草上的枝叶,突然,又愤怒起来:“该死的黑衣人,一点都不懂得怜惜女子,就算给我下马威是端王指示的,也不应当将我给五花大绑!”
虞鸢越说越气,一把将药草扔进了研钵中,用棍子狠狠的戳着,仿佛自己正在戳的便是那黑衣人和端王,就这样她还不解气,手上越痛,她骂的越狠。
墨君炎负手进入房间,静静的站在虞鸢身后不远处,听她骂了几句,他的眼底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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