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枕头,外强中干能看不能用罢了。
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传来,打断了虞鸢信马由缰的思绪,虞鸢寻声望去,立刻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
心底微微一跳,虞鸢皱了皱眉,莫名的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眼熟。
凝神朝那眼睛的主人望过去,虞鸢微微一怔,不由的感叹,好俊美的人啊。
这位就是太子殿下?大月国储君墨君炎?
墨君炎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骑着马朝皇城走去,他一身玄色,整个人都仿佛要沉浸在黑暗里,又仿佛是从黑暗中出生,天生就溶于黑暗,如黑色的罂粟般神秘又惑人。
只不过,眼下他周身凝着一层厚重的煞气,只一眼就能让人寒彻骨髓。
看到墨君炎出现,百姓们当即跪了一地,虞鸢完全没有身为古人的自觉,被身旁几人绊了一脚,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紧邻的老人家连忙扶住了虞鸢,在看到虞鸢头上的妇人髻后皱眉道:“小娘子当心,你的家人呢?”
月国民风开放,男女大防并不苛刻,但闺阁千金并不适合在外抛头露面,成了亲的女子倒是可以为生计奔波。
虞鸢为了方便出行,这才梳了个简单的夫人髻,听到老人家善意的关怀,虞鸢随口道:“多谢您的关心,我相公被山匪乱刀砍死了,我是来京城投亲的。”
脆如银铃的嗓音随风扬起,堪堪传到了耳力惊人的墨君炎耳中,墨君炎直觉那声音有些耳熟,咻然回头朝人群望过去,然地上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分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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