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用饶有兴趣的眼神看了一眼有些凌乱的刘斌。
    “我警告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是个警察！我问
    你什么你就说什么！明白没有！”刘斌突然发怒，示乎在宣告着自己权威，将桌子砸的震天响。
    可是，随即他又后悔了。气恼的又抽出一支烟，猛吸了一口。尽力平复自己的语气：“对不起，我已经好几天没睡了，我真的有点崩溃了。我刑侦干了十几年，什么东西没见过，只是这次。。。。”说着，他用手使劲抓挠着自己有些蓬乱的头发。
    “你是说，王猛现在看起来像个活人！可是，脚上的伤却是个纸人？是这样吗？”李林淡淡的瞟了一眼有些抓狂的刘斌。
    “什么叫看起来！摸起来也是个活人！”刘斌眼神惊恐的望向李林，这一切让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你知道吗？这个人或者纸人还能抽出血来！dna显示他和那具尸体本身就是一个人！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解释？这种事情还需要解释吗？”李林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斌那张扭曲的脸。
    “莫非！这人是鬼？”刘斌依然用力的挠着头。
    “他不是鬼。”李林已经不想再逗他，抬起头看着头：“那人肉身真的是已经死了，被韩雪杀死了。而后，灵魂被抽离了出来，附在了纸人身上。你们检查韩雪的尸体有什么发现吗？”
    刘斌被这反问问的一愣，从随身的黑色皮包里拿出一个用证物袋装着的铃铛，那正是洛神的铃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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