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启程离去。”
系周皇帝扯出笑容,对着赵孤影说道:“哎~公主何必如此性急离去呢?这不是还有关乎各国共荣发展的事没有商量吗?”
赵孤影看着系周皇帝,同样微笑道:“哦?是吗,还有这事没有商量吗?晚辈不记得了;这几日来无人提及,还以为没有呢!就算有吧,晚辈以为这样的场合不适合谈论此事,而且国中还有要事,在此耽搁了许久,今日拜辞而去为好。”
“闵洲尚有国主主事,图朗亦是;两位是储君,当不必着急的。”孟决国主插嘴说道。另一层话意就像是,我们是国主,我们都不急你急什么?
赵孤影看向他,轻笑一声,道:“我们作为储君,虽然国内还有国主坐镇,但着紧国事是应当的;我倒想问问两位国主,算上你们赶路的时间,你们离开家国日子不短了吧,难道就不怕国内出现动荡吗?毕竟是国主,长久在外就不怕自身危险什么的?还是说,你们在这里是有连国家动荡这样的大事和自己性命都比不上的重要之事呢?”
不壑国王:“哼~疑神疑鬼。”
系周皇帝:“呵呵,公主多虑了,不过是想留公主多住几日罢了,大家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