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和肃亲王。
坐在那象征至高皇权的宝座的人喃喃开口:“旺尔,以你之见,那闵洲公主所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她先是悄悄威胁我所说的,当时未曾细想,可紧接着就亲眼看见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如果没有出现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前面所威胁的只要一推敲就知不可行。可后来我就不敢这么想了,能搞出那些惊人一幕东西的人,说不定真能对莱茵河做些什么。”
系周皇帝头疼,流入系周境内的莱茵河被分为好几条支流,滋养着系周的牧场,如果真没有了,虽不至于像闵洲公主所说变成沙漠,但让系周逐年加重损失是肯定的。这个风险系周可不敢冒。
很快,系周皇帝又想到赵孤影所提的要求,越想越头痛,越想越生气。刷的站起身来,对着旁边摆设,双手袖袍一阵乱挥,将心中的气都出在这些东西上面。
然后转身,对着下方的两人怒声喝道:“这个闵洲公主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怎么冒出来的!她不是死了吗?不是死了吗?”
下面两人面对着自家皇帝的怒火,都惶恐得低着脑袋,和肃亲王咽了咽唾液,说道:
“以当年的伤势她是必死无疑的,而且自那之后闵洲便宣布她失踪了,这最可能就是闵洲怕流言之压而隐瞒死讯的。微臣也不知道那闵洲公主为何没死,也想不通既然没死,为何闵洲皇室要宣称她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