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滴水不漏,根本不给他们借题发挥的机会,让他们有气没地撒。
在皇宫里,赵伯易也知道这些闵洲使者进城之后的事,很愤怒,却又各种担心。找孤影一直疏导赵伯易,还把各种形式都给他分析了一遍。
“……他们已将闵洲视为囊中之物,早已做好各种打算,根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不顾全大局。我们不管怎么讨不讨好这些使者都没用;就算我们惹怒他们也不会造成什么更坏的结果。那我们何必多受他们一些气呢?”
赵伯儒听得目瞪口呆,良久后,长呼了一口气,说到:“影儿说得有理,为父太过于局限在闵洲的局势了,不懂分析整个大陆的局势。”
赵伯易总觉得跟赵孤影在一块他能安心好些,赵孤影所说的话也总能安抚下他忐忑不安的心情。赵孤影回来的这几天,他的睡眠明显好了不少。
七月十八日,赵伯易在朝堂之上宣各国使者觐见。
“邝蜀使者左参天见过闵洲陛下。”左参天——四十五岁,旷蜀国舅,为人阴狠狡诈。
“图朗使者索必奥尔见过闵洲陛下。”索必奥尔——五十二岁,图朗国师,很会说道奉承。
“不壑使者詹祥见过闵洲陛下。”詹祥——四十一岁,不壑皇帝堂弟,誉王,最是贪财,又斤斤计较
“库兹使者阿尔卡托纳见过闵洲陛下。”阿尔卡托纳——二十六岁,库兹三皇子,聪明能干。
“系周使者罗旺尔见过闵洲陛下。”罗旺尔——二十五岁,系周和肃亲王世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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