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纷纷嘲笑图朗使者丢人,却又不得不思考闵洲这是不是在杀鸡儆猴。图朗使者知道别国在背后对今天这事议论纷纷,实在是羞愤,但他奈何不了其他国家,却是要向闵洲讨个说法。
这不赵伯儒刚来,图朗使者就吵着要说法,赵伯儒撇了他一眼后,问道:“不知使者是要什么说法?”
“哼~今天在街上我等被人一箭射穿发髻,差点没命,难道不该给我说法吗?还是说就是你们派人要刺杀我们的?”
“使者,这当着这满院的人,又有其他国家使者在,您这话可不能乱说的。首先我们派人保护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会安排刺杀;其次,贵国使者不是全都安然无恙吗?还有,为何使者不提你们当街强抢民女之事呢?哼,贵国还真是好脸面啊!”
赵伯儒说着说着,声音气势就突然变得骇人。那话里的内容也是让图朗使者气得说不上话来,“你…你…”半天。赵伯儒则是一甩衣袖,从他旁边越身而去。
赵伯儒跟今天新到的三国一一打着招呼,问候着,依旧是一副待人接物的好模样。一个小时后,赵伯儒才从这译馆回去。
赵伯儒一走,译馆的人又开始讨论着刚才赵伯儒对图朗使者的应对。说实话,他们都很意外,都以为赵伯儒要给图朗人点头哈腰,陪着笑,再奉承讨好一番呢。